他觉得酒确实很难喝,但此时此刻,他急需那种能够短暂麻痹思绪的外力。
姜炎打量谢多树,见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说道:“往前面一直走,有个十字路口,左转第三家有个清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谢多树道完谢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转身离去。
身影渐行渐远,身后的几人见他走了,纷纷凑过来好奇地问:“炎哥,那人谁啊?怎么哭得那么伤心?”
姜炎没有回答,只是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他转过身来,然后对他们几人说:“今天就到这,不用再继续走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!”黄毛一听这话,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,“太棒了!”
姜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:“蔡全,你如果再因为这点小事就嚷嚷着要跳河、跳楼,让大家为你忙得团团转,我不会再插手你的事了。”
蔡全一听,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垂头丧气地应道:“知道了,炎哥。”
“你们都回去吧。”姜炎说完,便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炎哥,你要去哪啊?”有人好奇地问道。
“找雇主。”姜炎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说完,他便大步离去,留下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“炎哥又接活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