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炎偏过头看着他,心中不明白,既然觉得难喝,为什么还要继续喝?
随着啤酒不断下肚,谢多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眼泪也流得更多。他哽咽着说:“为什么会这么难喝呀?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又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,然后将空了的易拉罐重重地放在身边,发出一声巨响。
姜炎伸手拎起易拉罐,发现已经空了。他有些无语地看着谢多树,只见他整个人都已经颓了下来,头搁在膝盖上,喃喃自语: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说着,他开始呜呜呜地抽泣起来,不断地质问:“为什么要劈腿?为什么?”
谢多树的哭声逐渐引起了周围过路人的注意,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姜炎皱了皱眉头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闭嘴。”
谢多树却倔强地抬起头,大声反驳道:“我不闭!我就是要说!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他的脸颊已经微微驼红,眼神也显得有些迷离,显然是酒精开始上头的迹象。
姜炎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醉了?”他问。
但谢多树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问话,只是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喃喃自语:“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两个骗子,我真的好讨厌他们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微弱,最后竟然倒在了姜炎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