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多树酒量不行,没过一会儿就开晕乎乎,他撑着头,望向对面的方嘉容,疑惑地问道:“嘉容哥,你说方乐宁最近怎么了?我几次看到他,都感觉他状态很差。刚给他发消息想送点水果,他也没回。”
方嘉容握着铁签的手微微一顿,他神色平静地回应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谢多树点点头,“那只能我后面去他寝室找他了。”
说着,谢多树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,他往前凑了凑,指着方嘉容的脖子问道:“嘉容哥,你这里,是不是被蚊子咬了?”
方嘉容闻言,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。那是上次在高铁站卫生间里,他们离开前留下的痕迹。恰好位于领口下方一点的位置,平时不易察觉,但做大幅度动作时便会显露出来。
“嗯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奇怪,这个天气还有蚊子吗?”谢多树挠挠头,有些不解。
这时,姜炎将一串烤好的肉串塞进谢多树嘴里,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。谢多树咀嚼着肉串,眼睛眯成了一条线:“好吃,这是你烤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比我烤得好吃多了。”
两人交谈间,方嘉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点开一看,是秦胜发来的消息。不过,秦胜不是回复了他刚才问的问题,而是问他在哪家店吃饭。
方嘉容没想那么多,回复:「后门王二烧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