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个字,就足以让方嘉容在凌晨两点跨越几百公里来到秦胜身边, 秦胜心里一软,抬起手搂住方嘉容,说:“刚刚睡着了,没听见你给我发消息打电话,害你白跑一趟。”
他在心里暗道自己粗心大意,竟然在拍照的时候把医院地标也拍了进去。
方嘉容摇头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他就像是一百年没有见过秦胜一样,死死抱着秦胜不放手,甚至还像怕他跑了似的,手臂越收越紧。
秦胜一开始任由他抱着,过了会儿,抬起手摸了一下方嘉容的脸颊,冷得冰手,便拉着方嘉容往医院里走。
进了医院,秦胜先到何兴输液的病房里看了一眼,见何兴和教练两人都睡着,就拉上门,让方嘉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自己则去接水处用一次性杯子给方嘉容接热水。结果他一转身,发现方嘉容就站在自己身后,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。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?”秦胜指了指长椅,“去那边坐着等我就好。”
方嘉容却摇了摇头,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。
秦胜忍不住弹了一下方嘉容的脑门,“有位置不坐要站着,什么毛病?”
方嘉容抿着唇不说话,秦胜察觉到方嘉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,为了缓解气氛,他伸手在方嘉容头上胡乱揉了揉,说道:“你没梳头就出门了?”
秦胜说着,手微微一顿。先前在外面,光线昏暗,他没有发现什么异样,这时候跟方嘉容面对面,才发现,方嘉容不仅头发乱,甚至连外套都穿反了。
“衣服都能穿反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纸杯,给方嘉容脱下外套,将正反两面调换过来,再重新给方嘉容穿上。整个过程,方嘉容任由他摆布,让抬手就抬手,让转身就转身,只是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