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视线望去,方嘉容漂亮的背部线条一览无余,延伸至尾骨,很是性感。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另一个地方,方嘉容突出的肩胛骨轮廓清晰、线条优美,但是上面多了一道刺眼的伤痕。
伤痕大概两三厘米,就像是皮肤上长出来的的一道细细的线条,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一点点。它像是一道刺眼的标记,刻在方嘉容的肩胛骨上。
秦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他覆在伤痕上的手忍不住放轻了力度。
在此之前,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亲眼看到过方嘉容身上的伤痕。
被砸的那一瞬间有衣服遮挡,被推出手术室后有纱布掩盖,拆线的时候他在走廊等着。因此,那道伤痕对秦胜而言,一直是一个模糊而抽象的存在。
当初在花盆砸下来,方嘉容把自己推出去的时候,秦胜只觉得心惊。看到方嘉容的背上缝了两针的时候,秦胜只觉得方嘉容傻得要死。
直到此刻,他的手掌真切地触碰到了那道凸起的伤痕,才真正有了实感。
方嘉容为他受了伤,还留了疤,一个永远也无法消除的疤。
方嘉容感觉秦胜的动作停止了,有些疑惑地抬起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方嘉容,你怎么这么蠢?”秦胜突然加大手中的力道。
方嘉容的眼眸中在一瞬间泛起了波澜,闪烁着湿润的光芒。
但他很快就领悟到了秦胜的用意,因为背上酥麻的触感,以及秦胜手指轻轻滑过的地方,实在让他难以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