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嘉容依旧保持着沉默,眼眸漆黑,深不见底。方乐宁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意乱,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了一般,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。
“哥,谢谢你来给我送水果。”他转了个话题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自然和轻松。
“嗯。”方嘉容终于淡淡地应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,转过身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,至此至终没有对方乐宁说的话发表过一句意见。
寝室里的几个人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,一见方嘉容走了,纷纷围拢到方乐宁身边,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。
“乐宁,你和那个学长认识啊?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?”
“对啊,他真的是你哥吗?藏得够深的啊,你也不介绍一下。”
“乐宁,你哥单身吗?有没有女朋友啊?”
这些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,一个接一个地砸向方乐宁,而所有人都没有发觉,他的脸色在这不断的询问中逐渐难看起来。
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,传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疼痛,但方乐宁仿佛浑然未觉。
秦胜回到寝室,其他几个人看到他满头大汗都很惊讶:“你这是干嘛去了?”
“跑了会儿步。”秦胜一边找换洗衣服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。
包在咋舌:“怪不得你有八块腹肌呢,不行不行,我也要自律起来。”
说着,他猛地往地上一趴,准备开始做俯卧撑,一副势要立刻行动起来的架势。
但现实总是那么骨感,他勉强做完了三个俯卧撑后,便已经气喘吁吁,满脸通红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