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终于松开他的唇,与他额头相抵,摩挲着他的唇角,声线沙哑性感:“叫声老公来听听。”
江屿年被他亲得没有力气,几乎挂在他身上,趴在他肩上支撑着,细细地匀着气,对于这个要求,抿着唇不肯吱声。
江砚眸色一暗,扣住他的下巴,作势又要吻上去。
江屿年果然被吓到了,怕再亲下去就要休克了,他颤着声,细弱地叫了一声:“老……老公……”
“乖,”江砚摸摸他微红的脸蛋,说没听清,再叫一句。
江屿年咬着下唇,觉得语言羞耻,但还是顺从地,支支吾吾地叫了声老公。
这个称呼显然极大地取悦了江砚,让他异常兴奋,但他却并未有过火的举动,而是忐忑地问了句:“那我能叫哥……老婆吗?”
江屿年红着的脸微微怔了一下。
江砚心里顿时紧了一拍,暗骂自己多嘴。过去他有多混账,他不是不知道。现在只怕会勾起他哥不好的回忆。他顿时后悔起来,捧住江屿年的脸,在他额头眼睛上落下细碎的吻,充满了懊悔:“对不起,哥,我不该提这个。”
江屿年任由他亲了一会儿,并没有刻意去提起从前那些不愉快。在他看来,过去的种种,江砚已经付出了代价。何况现在两人已经结婚,成为了彼此最亲密的人,再纠结于过去,也只是徒增烦恼。
人总是要向前看。
他轻轻回抱住江砚,埋在他肩头蹭了蹭。
江砚感受到他的安抚,见他脸色确实没有异样,才稍稍安心。他将人从腿上小心地放下来,仔细地替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领口和衣摆,柔声问:“回去?”
江屿年却摇摇头,嗓音还带着点亲昵后的软糯:“我回寝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