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敢提!江屿年气得想咬他。昨晚要不是他故意换着花样折腾自己,他怎么会意识涣散,身体都不像自己的,完全不听使唤,还被逼着说了那么多难为情的话。
眼看怀里的人真要恼了,江砚见好就收,随手丢开那个特别的小玩意儿,收紧手臂把人圈在怀里哄:“哥要相信我的技术,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他早就打算好了,之前他们分开那么久,欠的债这次他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“所以,”他宣布了一个对江屿年而言如同晴天霹雳的决定,“我打算去冰岛后,每天都艹哥。”
江屿年眼前一黑,仿佛看到了天塌地陷的未来。
事实证明,在履行夫妻义务这件事上,江砚的执行力和他的商业手腕一样强悍,说到做到。
领完证后的整个假期,江屿年感觉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床上、沙发上、甚至温泉里度过的。
有时候江砚还会包下一整片私人海滩,供他取乐,通常自己是被取的那个。剩下的一半时间,他走路时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,往往到后面都是江砚抱着或者背着他完成观光行程的。
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冰岛民风开放包容,他们对同性情侣司空见惯。在这里,他们就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普通的新婚小夫妻,可以毫无顾忌地牵手、拥抱、接吻,沉浸在无人打扰的甜蜜里。这种纯粹的自由和幸福,让江屿年回国时,想到即将面对的需要隐藏关系的现实,产生了强烈的割裂感。
对于公开关系,江砚倒是无所谓,就是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宣告,也不带思考的。但江屿年就不一样了,考虑到自己还是个学生,想过普通平静的生活,并不想引起过多关注。
但周围的朋友也没必要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