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两人从祁南山的院落回来,江砚还沉浸在即将结婚的亢奋中,到这会已经开始着手安排,先是给他哥请了几天假,顺便给助理打电话,吩咐去买最近一班飞往冰岛的机票,那架势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去把证领了。
江屿年看着他忙忙碌碌,无奈又好笑,朝他伸出手掌,做了个口型:手机。
整个周末他都被江砚关在这,手机也给没收了。两天没消息,室友们肯定得担心,他得报个平安。
江砚挂了电话,挑眉看他,眼底藏着狡黠的光:“给你可以,不过,哥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江屿年有些不满:“我的手机,你还跟我谈条件?”
江砚理直气壮地揽住他的腰,“你都是我的了,你的手机自然也是我的。”
江屿年哼了一声,脸颊微红,却没有出言反驳。
江砚看他这乖顺默认的样子,心口发痒,忍不住搂紧他的细腰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然后贴着他泛红的耳廓,嗓音低沉暧昧,“哥今晚提前跟我入洞房,我就把手机还给你。”
江屿年耳根瞬间烧得更厉害,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,嗔道:“不正经!”
江砚可没在开玩笑。从与他哥重逢的第一天起,他就恨不得时刻将人占有,能忍到现在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再忍下去,他怕自己真的要憋出毛病。他在他哥耳边抱怨,带着点撒娇,又有点可怜兮兮,让人无奈,也生不起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