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气羞的小表情,并没有引来男人的怜惜,反而让江砚眼神更深,将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语气极为霸道:“哥昨天跑到那种地方,还跟别人贴那么近,我很不高兴,这只是小小的惩罚。”
“衣服送去洗了,今天周末,哥就好好待在这里休息。”
什么意思,不让他出门?
江屿年心里一紧,不敢置信道:“你这是……又要把我关起来?”
江砚微微一怔,随即将他搂得更紧,安抚地吻了吻他的鼻尖,“我怎么还敢?哥,我只是想跟哥多待会……在外面,哥就不属于我了。”
江砚果真说到做到,虽然没有立刻归还他的衣服,但怕他哥真的生气,特地找来了一件自己穿过的白衬衫给他换上。
衬衫质地柔软,带着江砚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,尺寸却大了不止一号,下摆刚好遮住臀部,两条又白又细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。江屿年拗不过他,只好红着脸穿上,被他牵着在偌大的庄园里散步。
庄园比他想象的大得多,设施一应俱全,与其说是家,不如说是个私人度假村。但江屿年脸皮薄,走路时不自觉内八,总忍不住用手往下扯着衣摆,尤其风吹过时腿间凉飕飕的,让他头皮发麻,有种裸奔的羞耻感。
这种羞耻感在被江砚笑着推进温泉池时达到了顶峰。他被去了唯一的遮蔽物,被体型比他大一圈的江砚从身后拢坐在怀里,坚实的胸膛贴着他湿漉漉的后背。江屿年挣了挣,被抱得更紧,恍惚间觉得自己像被富家公子圈养起来的男宠,见不得光。
被揩了一身油回到室内,江砚依旧粘人得紧,像长在他身上一样,怎么都不撒手。
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江砚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手臂环着他的腰,会凑在他耳边说很多没有营养的废话,江屿年嫌他聒噪推开他的脑袋,他很快又重新黏上来,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。
晚饭后,江砚拿出两个游戏机,教他打最新款的游戏。江屿年对游戏接触不多,不免被那些炫酷的画面和没见过的玩法吸引,眼里露出一点兴趣。江砚却很坏,人还没怎么教明白,就要跟他pk,还定下赌约:输的人要亲对方一口。
江屿年怎么能同意,不论谁赢,他都得被亲。他不同意,江砚就用激将法,说他玩不起。气得江屿年跟他小学生斗嘴,最后还是被半哄半骗着开始了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