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诚心里叫苦不迭,但还是得硬撑跟他商量,“表弟,你要是想找人陪,这里漂亮的男孩多的是,你看……”
随手往旁边一指,“这个怎么样?干净又懂事……”
江砚眼都不带瞧的,吐字又冷又硬:“你拿这些歪瓜裂枣跟我未婚夫比?”
未婚夫??!
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两人耳膜碎裂。钱诚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徐致远都不认识这三个字了,连一旁不明状况的少爷小姐也忍不住头来探究的视线。
江砚没有解释的义务,趁着众人被这惊天消息震得魂飞天外之际,抱着人径直离开了包厢,留下身后一地下巴和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屿年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,入眼是极其宽敞的空间,低调中处处透着奢华。
这是酒店么。
他眯了眯眼,困倦地坐起身。
紧接着,很快察觉到身边还有人,他呼吸一滞,悄悄掰过那人的肩。
江砚沉睡的侧脸赫然映入眼帘。
确认是他之后,江屿年紧绷的神经莫名一松,舒了口气。昨晚混乱的记忆逐渐回笼,ktv,喝酒,那个缠着他的男孩……然后呢?好像……是江砚来了?后面的事情就像断了片,一片模糊,只隐约记得有人抱着他上车,车厢很稳,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些什么,除此之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