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鹤庄园。
看到这的那一刻,江屿年呼吸一窒。快不行了……什么意思?他走到没人的角落,回拨那个号码,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,无法接通。
连打几通都是一样的结果,江屿年不免心慌,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这时,河清从楼下走了上来。
像是抓到救命稻草,江屿年上前抓住他的手,喉咙里挤出的声都在打颤:“河清,你知道江砚他……”
“他生病了。”
河清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平淡:“你要去看看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江屿年囔囔道:“所以是真的……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河清不想提那个名字,言简意赅道,“听说挺严重的,之前掉江里落下了病根,说是不能受寒,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是怎么寒的。”
又低声嘟囔了一句,估计装的吧。
江屿年没听到后面那句,他的思绪已经完全被“掉江里落下病根”“不能受寒”几个字攫住。几天前那个雨夜,浑身湿透的背影此刻浮现在眼前。他的心不自觉地揪紧,泛起细密的苦涩。
是因为那场雨吗?
河清看着他变换的脸色,又问了一遍:“你要去吗?我可以给你地址。”
江屿年沉默了会,内心挣扎得像一团乱麻。他想去看看,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,是不是真的那么严重。可是……如果注定要分开,自己现在去,又算什么呢?他们之间还要纠缠不清多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