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诚心情大好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仰头喝了半杯水:“这些天可累死我了,一直待在我表弟公司跟进度,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“你这几天都在齐天?”江屿年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,慢吞吞问道:“和江……祁砚一起?”
“昂……”钱诚其实也有两天没见到江砚本人了,但面子上能捯饬就捯饬,“那当然,我表弟特批,让我随意进出齐天大厦,够意思吧?”
江屿年低下头,小声喃喃:“所以……他是在公司忙这个……”
没有时间而已。
“哪用得着少东家天天盯现场?安排底下的人去干就行了。”钱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江屿年眼神有些呆滞,顺着话问:“那他不去公司去干什么?”
钱诚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随口胡诌:“那还能让你知道?指不定泡妹去了呗。”
两人各怀心思,竟然也能鸡同鸭讲地接上话。
“诶,”钱诚摸着下巴,转而想道:“你说我表弟这么够意思,我这个当表哥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”
虽然他总以江砚表哥自居,充脸面,心里清楚两家关系远到天边,家世更是差着一大截。“可送东西吧……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?也不缺我这仨瓜俩枣的。”
一时间竟犯了难。
江屿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无法体会钱诚的纠结。他默默想着:所以,江砚没去公司,也没来找他。那说要给他做蛋糕……果然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不然几天过去了,为什么一口也没吃上?也不是真的非要吃江砚的不可,只是……他确实很喜欢哪款蛋糕。而且,外面卖的,没有江砚做的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