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理会,目光未离江屿年,只淡淡吐出两字:“赶出去。”
江屿年心头一跳,看向对方,嘴唇抿得发白。是因为自己搞砸了,所以要驱逐他吗?
妖男闻言低头窃喜,假意道:“啊?开除?会不会太严重了……他可能真不是故意……”
李经理何等精明,立刻明白了祁少的意思。她转向妖男,翻了个恨铁不成钢的白眼,“请吧。”
妖男笑容僵住,震惊指自己:“我?不是……李姐,您搞错了吧?是他摔了东西……”
不安分还没脑子,蠢货。
李经理懒得废话,直接挥手招来保安,保安上前,不容分说将叫嚷的妖男架走。
一场闹剧落幕,周围鼻观眼眼观心,默默收回了视线,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。江屿年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,盯着地上碎片,有些难堪,说到底跟他有关,这一地的狼藉,还得他清理“……那我先下去了。”
说着想去拿工具,手腕却被从后抓住。江屿年愕然回首,对上江砚的眼。
江砚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低沉平稳,却透着天然掌控感:“我允许你走了?”
江屿年僵住,手腕传来的温度烫得心慌。他想挣脱,那力道纹丝不动。周围目光似又聚集,脸颊更烫,声音微颤:“……还有事?”
江砚只是沉沉地看他,眼神复杂难辨,似在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他看不懂的东西。几秒后,才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彼此可闻:
“摔坏的东西,不需要赔?”
江屿年瞳孔微缩,心猛地一沉。那套酒杯看着也不便宜……他赔不赔得起另说,又不是他故意摔坏的,凭什么要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