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
他手里还捏着茶杯,这一下起身太急,杯里剩余的茶水一下子泼洒出来,好巧不巧的是,全浇在了对方的裤子上,还是那种地方。
江砚:“……”
一时间,空气沉寂,两人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片,极为刺眼。江屿年尴尬得脚趾抠地,手忙脚乱地抽出几张纸巾,下意识就想往那滩水渍上擦,手伸到一半,看清那块地后又犯了怯,进退两难。只得默默地把纸巾递过去,让他自己擦。
江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窘迫的可爱模样,没接纸巾,反而握住了他那只手,慢慢朝着自己引了过来。
江屿年吓了一跳,想抽回来,但对方力道很大,他根本挣脱不开。
那团纸巾,沿着那片茶渍缓缓擦拭,隔着薄薄的布料,起伏而过,令他头皮发麻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他想甩开,手腕却被攥得牢牢的,来回擦拭,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好不容易处理完那些明面上的脏污,对方力道一松,江屿年就立刻把手缩回来,指尖都在发麻,僵硬得不像话。
江砚恶劣地勾了勾唇角,指着裤子上那块虽然擦了但依然明显的痕迹:“怎么办?这茶好像留印了。”
“洗、洗洗就好了……”
对方却说这种布料不能水洗,问他怎么办?新买的,才穿了一次。
江屿年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:“那我……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