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
江屿年几乎没有犹豫,就当是去社会实践学习了。
钱诚笑骂:“见钱眼开的家伙,没出息!”
“去,把咱俩的书包收拾好拿着,我上个厕所,”他冲江屿年指挥道,又对江砚赔着笑脸,“表弟,麻烦你稍等一下哈,我去去就来。”
江砚微微颔首。
钱诚一溜烟跑向厕所,江砚则迈步,跟着低头收拾书本的江屿年走进了空荡荡的教室。
江屿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,自顾自地整理着摊在两人桌上的课本和笔记,动作有些慢,有刻意回避的嫌疑。把两个书包都收拾妥当,一个背在自己身后,另一个则抱在胸前,然后低着头,默默地从某人身边绕过,重新站回教室门口,静静地等着钱诚。
完全把某人当空气。
江砚看着他把自己重新裹进坚硬的外壳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当他哥只是不好意思,或者还在赌气他上回的放肆,没当一回事。
迈步跟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,缓缓伸出一只手。
江屿年:“?”
江砚示意他怀里抱着的属于钱诚的书包,“给我。”
江屿年把书包抱得更紧了些,果断摇头拒绝:“不用,收了钱的。”
一本正经地捍卫自己的工作岗位,兢兢业业地,生怕丢了这“拎包小弟”的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