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兴致缺缺,语气有些敷衍:“改天吧,我还有事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伞,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钱诚愣住了,对着他的背影喊:“哎?表弟!我才刚来你怎么就走了啊?不是说好了让我测玩新开发的网游吗?”
徐致远也是一脸不解,小声嘀咕:“会不会是等太久了,不高兴了?听说这种公子哥时间都很宝贵的……”
“胡说!”钱诚立刻反驳:“我表弟我还能不清楚?他说有事肯定就是真有事!手底下那么多公司等着他管呢,能跟我们一样闲?”
“好吧……”徐致远讪讪道,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,后知后觉地挠头,“不过……他怎么又把屿年的伞拿走了?这也没下雨啊……”
之后的一段日子,钱诚不死心地又发出了邀请。之前几次试图联系江砚都石沉大海,照着课表也见不到人,这可给他急坏了。没成想,今晚居然直接在宿舍楼底下偶遇了!看到对方手里还拿着江屿年那把伞,他原本想说帮着还回去,但转念一想,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话到嘴边又变成了邀请对方去宿舍坐坐。本以为天都黑了,对方肯定不会答应,没想到江砚只是略微沉吟,便点头应下了。
在底下徘徊许久的江砚,终于找到正当理由,跟着钱诚再次走进707宿舍。
门一开,他的目光就像被吸住一样,牢牢定在了某个方向。
江屿年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,身上穿着宽松柔软的棉质睡衣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一小片被热气熏得泛红的白皙肌肤。他手里拿着一条毛巾,正胡乱地擦着头发,雾蒙蒙的水汽飘散出来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懵懂,像只不小心闯入人类领地,毫无防备的幼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