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设防,被他推得向后两步,后背撞在门框上。这一推力道不重,却足以让他乱了心神。
江屿年不再看他,转身从江砚身后的架子上拿下自己的伞,塞到他手里,语气硬邦邦的:“走吧。”
接过那把普通的雨伞,手指摩挲着伞柄,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他哥看,“我拿走了,哥怎么办?”
江屿年没好气:“借室友的。”
“哥是怕我淋雨,”江砚自我攻略成功,脸上露出一个不值钱的笑,“我就知道,哥还是舍不得我。”
“你别多想,我是怕钱诚知道了怪我让你淋雨,不利于寝室和谐。”
江砚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,低低地笑了,由着他嘴硬。
江屿年沉默一瞬,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难启齿,脸颊又有点泛红,威胁的声音都变小了:“你……你要是敢拿它做不好的事,我……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这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,代价小得可怜,正常情况下没人会上当,但对江砚来说足够了却。他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收敛,认真地保证:“别不理我,我一定完好无损地保护好它,就像……就像对哥一样。”
后面那句,意味深长。江屿年不知想到了什么,脸颊更红了,感觉对方根本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他的意思还曲解拿他开玩笑。他又气又羞,懒得再跟他多说,直接把他赶出了宿舍。
课堂上,教授在讲台上授着课。
钱诚戴着耳机,埋头在桌下打着游戏。江屿年和徐致远坐在他旁边,认真地听着课做笔记。
见讲台上的教授目光几次扫过他们这边,江屿年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钱诚,小声提醒:“还是听一听吧。”
钱诚头也不抬,手指不停,敷衍道:“都学过的东西有什么好听的?马上就拿下了,你帮我盯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