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 一边半拉半拽地把还在骂骂咧咧的钱诚往楼道外面带,只想尽快离开这个“案发现场”。
经过那个紧闭着门的仓库时,江屿年顿了一下。余光似乎瞥见那窄窄的门缝后面,有一道深沉的视线注视着自己。他没有回头,迅速收回目光, 拉着仍在忿忿不平的钱诚离去。
好巧不巧,刚走出道口, 就碰见河清正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。
钱诚一看到他,立刻横眉冷对, 抬手指着他, 质问道:“不会是你小子搞的鬼吧?”
河清被他这没头没脑的指控弄得一怔,清秀的眉头蹙起, 莫名其妙,“?”
江屿年一个头两个大,赶紧按下钱诚指着河清的手,有些无奈:“河清是不会做这种事的, 肯定是工作人员不小心,意外罢了。”
他给河清递去一个抱歉的眼神,转移话题,“徐致远呢?你们不是一起的吗?”
河清淡淡地看了钱诚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幼稚鬼,然后回答道:“他有事先走了。”
钱诚却依旧半信半疑,抱着手臂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把人支走再作案?呵。”
河清连眼神都懒得多给,直接越过他们,眼不见为净。
回到宿舍,推开门后,江屿年和钱诚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