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脚步一顿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自从半年前那件事后,他和河清就断了联系。最后一次见面,是年后一个天色阴沉的下午,河清约他出去,塞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“收下吧。”当时的河清神情有些复杂,劝他:“你救了他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江屿年盯着那个信封,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。
里面装着足够他安稳度过大学的钞票,沉甸甸的一沓握在手里,心里却空落落的,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。
人走帐清,这下什么也不剩了。
挺好的。
自那以后,他彻底屏蔽了所有与江砚相关的人和事,仿佛那段荒唐的经历才算从未发生。没人知道江砚到底去了哪里,江屿年也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各自安好,已是难得。
“河清前段时间把兼职都辞了,周述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不知道他俩是不是又闹别扭了……”郝梦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,“唉,真是没一个省心的……”
江屿年脑子有点乱,没太听清郝梦后面的话。直到电话里突然传来郝梦一声拔高的尖叫:“我去!你猜我看到谁了?!”
江屿年被她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