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他救过江砚,江砚也救了他不止一次,还差点因此搭上性命。他们之间……就算扯平了吧。
至于江砚隐瞒身份这件事,再追究也没意义,他累了,也不想再要什么解释了。
江砚也是这样想的吧,所以顺水推舟同他告别。
这次之后,恩怨两清,再无瓜葛。
“人没事就行。”江屿年平静下来,带着一种耗尽所有力气的疲惫,“我没什么好见的,我……先走了。”
河清看着他瞬间冷静下来,所有溢于言表的情绪都在刹那间强行压下去,直觉这并非真正的冷静,更像是试图掩盖什么的人皮面具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多说了几句:“他家的情况,比你想的要复杂。他肯定是想等一切都结束了再跟你坦白,只是……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。”
江屿年怔了怔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慢慢地转过身,两手空空,原本抱着的那件衬衫早已不翼而飞。他挺直腰背,一步一步地,稳步向前走。
回到那个曾经充满两人气息的公寓,江屿年站在门口,那些共同生活的痕迹还在,此刻却像一场盛大而虚幻的梦。心口的位置,突然就空了一块,冷风嗖嗖地往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