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身体微微一僵。
与此同时,天上人间。
隐秘的私人包厢里,光线昏暗迷离,空气中混杂着冷香和酒气。江砚独自靠在宽大的沙发,手里握着半酒杯,桌上的手机震了震,里面是发来下属的汇报。
一张照片。
周述坐在他对面,翘着二郎腿正说着事:“……我们的人已经按计划开始抛售那部分散股了,等时机成熟,祁良骥就算反应过来上当也晚了,不过……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继续道:“这老狐狸狡猾得很,未必会完全咬钩,有没有留后手还难说,我们得……”
“咔哧……”
他的话被一声突兀的玻璃碎裂声打断。
抬头一看,江砚手中的酒杯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,玻璃碎片和酒液在他手上飞溅,零零碎碎落在茶几地毯,极为刺眼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一旁立着的河清吓了一跳,手腕不禁一抖,酒瓶差点脱手,几片飞来的玻璃渣险险擦过他的制服。
周述反应极快,长臂一伸,瞬间把河清捞进自己怀里护着,眉头紧皱,既紧张又不满:“谁让你离他那么近的?”
说着,赶忙低头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被溅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