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……阿砚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前脚刚一沾地,后脚就软得直接摔了下去。不着寸缕的身子贴在冰凉的地板上,冻得浑身哆嗦。他顾不了那么多,撑着手想起来,却发现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,竟是扭伤了。疼痛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“好疼……”
眼泪滑落的瞬间,恐惧与痛楚交织在一起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抱着枕头,忍着脚踝的剧痛,用胳膊和膝盖艰难地爬向门口,嘴里呜咽着,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拍打着冰冷的房门,一遍遍叫着江砚的名字,哀求他别走。而那扇冰冷得仿佛将他与世界隔绝的门,自始至终,没有任何回应。
不知道拍了多久,哭了多久,眼泪好像永远流不尽。整个人被黑暗裹挟,只能抱着那个沾染江砚气息的枕头,缩在门边无声地流泪。可尽管这样,还是没用,还是怕得不行,想他想得不行。
你去哪了……
不是说爱我吗,你在哪里……
我好害怕……别丢下我一个人……
直到嗓子哭哑,发不出声,被彻底冻得失去意识,哽咽着瘫倒在地,真正被世界抛弃。
就这样江屿年缩在地上一整夜,直至天光微露,迷迷糊糊被冻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