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说不小心摔坏了,拿去修了。江屿年听着,直觉告诉他不对劲,可对方太过从容,找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。他看着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浴袍,再落到那张如今看来什么都没变,又什么都变了的脸上,“这里是哪?我的衣服呢。”
江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慢慢走近,在床边坐下。江屿年被他这个举动惊得往后缩了缩,身体紧绷。
“怕我?”江砚微微挑眉。
江屿年抱着膝盖,窝在床的另一边,不去看他。江砚并不在意他的沉默,自顾自地安排:“衣服拿去洗了,等会会送新的过来,学校和家教那边,我都帮你请好假了。哥最近太累了,正好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休息。”
江屿年见他安排好一切,像是听不懂,“什么意思?”
他迟疑着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,“你……你要把我关在这?”
江砚脸上出现些微的松动,沉默即是默认。
“这里是周述的地盘,很安全,哥这些天就先安心住下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江屿年气到语无伦次,“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他无法忍受,不管不顾要地床,赤着脚就往门口跑,用力扳动门把手,那扇门却纹丝不动。
身后,江砚看着他徒劳的挣扎,淡淡道:“在哥想清楚前,不说那些气话,愿意乖乖跟我回去,像以前一样好好在一起,我们就回家。”
江屿年无力地扒着门板,眼圈又红了起来,“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