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样?”江砚耐着性子道:“告诉我,你想要我怎么做?只要你想,无论什么我都会做到……”
江屿年蜷缩在角落,过了许久,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吐出几个字:“你走……”
江砚僵住,满脸不敢置信,瞳孔骤然收缩,“你说什么?你要……跟我分手?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彻底触了他的逆鳞,江砚他脸上那勉强维持的平静,和仅有的一丝愧疚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阴鸷。
“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!”他强硬地攥住江屿年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进骨髓。
江屿年被他的戾气吓到,挣扎着要走。他使劲去拉门,刚露出一点缝隙就被身后的一掌无情镇压。江砚将他牢牢困在门板与自己身体之间,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如果你敢有这种想法,那就别走了。”
江屿年陷在昏暗的角落里,仰头看着逆光中,江砚模糊而冷硬的轮廓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江砚沉默着,眼中写满的占有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无论如何,哥也爱上我了,不是吗?”他俯身,手指在江屿年湿滑的脸颊摩挲,“我说过的,哥捡了我,就要对我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