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相触,气息交融,“可是无论我怎么暗示,哥都装傻,你既不接受我,又不彻底推开我,就这样吊着我……哥,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?所以,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,让哥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。事实证明,哥也喜欢我的,不是吗?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乖乖的,我这么喜欢哥,怎么舍得……让你难过呢?”
江屿年听着这一连串惊世骇俗的告白,震得脑袋一片轰鸣。良久,才一点点消化掉那些与骚扰无甚区别的话。他愣愣看着他,眼角划下受伤泪水,一点一滴落在他手上,留下灼热的湿痕,将禁锢顷刻瓦解。
“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……”江屿年哽咽着,“没有人……没有会这样喜欢的……”
那滴滚烫的泪珠仿佛烫在他心里,江砚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面具,终于出现一丝裂缝,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。
“哭什么?”他低声问,用指腹拂去他眼角的泪,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地,却怎么也擦不净。
“……”
江屿年闭上眼,任由泪水流淌。他多么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,江砚还是他眼中最完美的存在,他们会一起在小小的厨房里做饭,会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节目,会在夜晚相拥而眠,日子平淡却幸福充实。
可眼前的昏黑,身上陌生的压迫感,都在残忍地提醒他,梦碎了。
“好了,这些都过去了。”江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时的温和,但仔细听,仍能辨出一丝紧绷,“都怪我……怪我太喜欢哥了,用了不正确的方法,但我会补偿你的。”
他看着这张呆滞的面庞,呆滞苍白的面容,心脏某处莫名地抽痛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掌控。他强压下复杂的情绪,声音放缓,带着诱哄的意味,“我们还跟以前一样,好不好?哥不是最会装傻了吗?这次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行不行?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很开心不是吗?”
跟以前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