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被遗忘的细节,此刻如同一根致命的回旋针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他不再看河清和周述,目光转向对面那扇紧闭的门,于他而言噩梦般的入口。他深吸一口气,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走了过去。
河清看他这幅样子总觉得不像是表面那么平静,还想说什么却被周述抬手拦下。
江屿年从未想过会再一次踏足这里,手指触到冷硬的门把手,冻得微微发颤。
包厢内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昏黑,确是同样的压抑,只有打在酒桌中央一缕微弱的光晕。桌上堆满了空酒瓶,有些碎在地上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酒腥味,浑浊不堪。
不被灯光照拂的沙发上,半靠着一个熟悉身影。
那人醉得不轻,后脑勺无力后仰,门口涌入的光线使他不悦地闭紧眼,脑袋顺势歪下,发出一声呓语。
“哥……”
江屿年怔怔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他从未见过的江砚。
颓废,狼狈,了无生气。
他以为,江砚不喝酒是因为厌恶,所以以同样的要求管束自己。原来……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眼前的一幕冲击着他的大脑,变得一片空白,江屿年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