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了勾唇,一个安抚的吻落在他汗湿的额角, “哥是我最重要的人, 我怎么舍得?”
“无论什么我都会原谅哥。”
江屿年睁着清澈的眼睛,犹如被顺毛的小动物:“真的……是最重要的?”
“你没有对手。”
江屿年心里那点不安瞬间被甜蜜冲散, 他弯弯眼,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江砚抱着他,宽大的手掌摩挲着他的后脑勺,眼神却越过他, 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变得复杂幽深,“如果……哥发现我骗了你,也会原谅我吗?”
“骗我?”江屿年茫然道,“你能骗我什么?”
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当然了,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……”江屿年顿了下,脸颊微红,但语气坚定,“一家人哪有隔夜仇。”
“一家人……”江砚低声重复,眼底的复杂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,手臂收得更紧,“那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?”
“嗯,不分开。”江屿年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卷起一丝困意,“才不要分开呢……”
阖上眼前,朦胧思绪里江屿年想:快过年了,今年冬天他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……
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,江砚的眼神彻底沉静下来。他低头,再次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,拿起手机悄然起身。
天上人间。
爷孙俩面对面坐着,气氛一回比一回沉重。
“今天是你爸的忌日,”祁南山缓缓开口,眉宇间略显疲态,“十年了,不去看一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