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长串看得江屿年一阵脸热,揉揉尚且酸软的腰,想到衣柜里好像还有件买了还没穿过的吊带……
不行,绝对不行!
他早就发过誓坚决不会再穿,即使为了哄人也不行。
江砚擦着头发出来,看到被子隆起一长条,一动不动,扬了扬眉。
没哄完就睡了?
江砚气笑,小没良心的。
他大步过去,一把掀开被子,眼前景象顿时让他呼吸一窒。
只见他哥规规矩矩地躺着,穿着一条黑色小吊带,软白的身子被薄薄的布料包裹,勾勒出漂亮线条。底下的裙摆露出两条又细又直的大白腿。江屿年的脸早已红透,眼神飘忽,手无措地往下扯着裙摆,表面的皮肤因微凉的空气带起细小的颤栗。
江砚喉结攒动,幽幽俯身,迫人的水汽靠近,捏住他的下巴,“牺牲这么大?”
江屿年抖着睫毛,盛满盈盈水光的眸子带着羞怯,“那你……可不可以不生气?”
对方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直起身,慵懒半靠床头,拍拍自己大腿,眼里是绝对的掌控:“看哥表现。”
恶劣。
江屿年咬了咬唇,最终服软,慢慢朝他爬过去。
……
夜凉如水,空气中漫上一层薄雾,半明半昧。江砚突然摁下他的肩,声音沙哑地审问:“还敢给我戴绿帽子吗?”
江屿年本能摇头:“什么绿帽……我没啊……”
“没有?”江砚手指在他后颈危险摩挲,迫使他仰头,两人鼻尖相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