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期待又有些忐忑,“可能织得不太好……”
“给我的?”江砚接过袋子,取出一条蓝白条纹围巾,针脚不算整齐,毛线质地也普通,但能看出是花了心思的,握在手心异常厚实。
“帮我戴上。”
江屿年跪坐在沙发上,细白的手臂穿过他脖颈,围巾一圈一圈缠绕,指尖带起一阵酥麻。就在这时,江砚用围巾两端绕住他的脖子,稍一用力,人就跌进了自己怀中,“好暖,喜欢死了。”
还没来得及高兴,江屿年就感觉到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他毛衣下摆,在后腰凹陷处按了下,声音蛊惑:“我知道……还有个更暖的地方。”
“!”江屿年颤着手按住:“别……很晚了,你明天还要早八……”
“哥不用早起就行,”江砚低笑,一把将他打横抱起:“我不需要休息。”
……
江砚身体力行证明了即使干到早八也需要休息。翌日,江屿年扶着酸软的腰艰难地爬下床。昨晚的疯狂光是回想都难为情。江砚的体力好得吓人,明明这几天都在忙兼职,却还能不知疲倦地折腾他到半夜。
也怪自己不争气,江砚哄他两句就把什么“约法三章”全抛之脑后,助纣为虐,唉……
自己在浴室捣鼓近一个小时才把东西清理干净,下午去上课时,他的腿还是软的,最要命的是这节课在五楼。江屿年拖着酸软的腿爬楼梯,每登一节台阶都像是在受刑,快到四楼转角的地方,脚还没踩稳就迎面撞上下来的人。
他踉跄后退,及时抓住扶手,侥幸没有掉下台阶。当看清来人,江屿年心猛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