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?他还有脸回来?处分期满了?”
“啧,真是祸害遗千年。这种人渣,学校怎么还收……”
江屿年默默听着,心头掠过一丝波澜,很快又归于平静。只要章皓安分守己,他也不想再多生事端。
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,驱散了外面的寒意。江屿年刚坐下,就发现后排的几个男生在课桌下偷偷摸摸地织着什么,毛线来回穿梭,动作稍显笨拙,一看就是半路出家。
今年的冬天比以往来得都早,也更冷,应该都是在给对象织围巾。
旁边的郝梦正托着腮,百无聊赖地看着后排一个男生跟一团毛线较劲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,转头对江屿年吐槽:“瞧瞧,巧了不是?我们宿舍那几个姐妹,最近也跟中了邪似的,天天熬夜给男朋友织围巾织手套。就我一个孤家寡人,唉,看来今年冬天只能靠本小姐一身正气硬扛了。”
江屿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温声道:“你也可以找个男朋友,让他给你织。”
郝梦立刻摆手,一脸敬谢不敏:“得了吧,男人?哼!只会影响我搞钱的速度!还是毛爷爷最可靠。”她说着,又瞥了一眼后排,“不过说真的,看他们那笨手笨脚的样子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教授讲完课还剩些时间,留给同学们自习。江屿年看着后排那些认真的男生,心里蠢蠢欲动。入冬以来,江砚除了副旧手套,连条围巾也没有,还总把手套套在他手上。
情侣之间互相送点小礼物,再正常不过。这应该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吧?
十分钟后,郝梦瞥见他手机的商品页面,带着促狭笑意调侃:“江砚那小子命真好。”
江屿年微微脸红,把屏幕按灭,有种被抓包的窘迫。郝梦嘿嘿一笑,也不再逗他,只是感叹一句单身狗羡慕不来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