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前几分钟,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窗户,在黑板上投下耀眼的光斑。郝梦走上讲台,轻轻敲了敲讲桌:“系里组织研游,去云山赏枫叶,晚上露营看星星,有人要报名吗?”
她眨眨眼,“可以带家属哦。”
底下响应者寥寥。去年去过的人已经失去新鲜感,更多人则在为即将到来的六级准备,教室里弥漫着慵懒的氛围。趴在桌上小憩的江屿年缓缓抬起脑袋,惺忪地眨了眨眼。他没去过云山,玩一玩也无妨,看郝梦一个人面对冷场不落忍,于是举起了手。
下课铃响,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教室。江屿年问郝梦:“一起吃饭吧?”
郝梦惊讶地挑眉:“今天不和你弟一起了?”她朝门口瞧了瞧环,确实没看见那抹总是如影随形的身影。
提起江砚,江屿年就不自觉腿软。因为约法三章被他钻了空子,这些天他被勒令早点回家,否则就来教室擒他。对一匹豺狼来说,被困在领地几乎都是在窝里度过的。江砚简直不是人,每次都要把他折磨到求饶才罢休。以至于每每上课总是忍不住打瞌睡,笔记都记不全。要是连在学校都要黏在一起,他真不敢保证江砚能把持得住,还是距离产生美。
“大一社团多,交新朋友呢。”江屿年胡乱找了个借口。
郝梦了然:“是该好好社交,总缠着哥哥也不像话,耽误你找对象。”
本是一句随意的调侃,江屿年却突然认真了起来:“不找了。”
郝梦一愣,“怎么又不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