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就被江砚扑倒,压在床上强吻,吻得很重,江屿年在这种事上完全被压制,一亲就软得不行,感受到被什么硌着,才红着脸反应过来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我怎么可能忘记。”江砚舔去他嘴角痕迹。
两人的体型差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江屿年明显更白一些,僵硬地躺着,干净无瑕,羞怯地咬着唇,手指无意识地抵在身前,要挡不挡的可爱模样看得江砚眼底发暗。
江屿年感受到他的变化,瑟缩一下。想起周述的话,有些害怕也有期待,心里做了一番挣扎,闭着眼打开床头柜,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交到他手上,“我都准备好了,你……轻点。”
江砚听他说自己把自己和东西都“准备”好了,低笑出声,怎么这么可爱?也就没拿出自己在另一个抽屉准备的,拿起一个印有日语的小盒子,故意问这是什么。
江屿年垂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,耳尖滴血,捶他一下让他别装。
江砚一脸无辜:“哥这么懂?哥教我。”
装模作样瞅了眼,低估一句怎么有点眼熟,跟宣讲会那天发的一个牌子。
“哥对我似乎还是不太熟悉。”说着作势要丢开。
“诶”江屿年连忙握住他的手,“这是新买的。”
他都帮江砚多少回了,怎么可能不熟悉?
“这么说是哥特意给我买的?”江砚问:“什么时候?”
江屿年小声说了句什么,江砚挑眉,“这么早?刚在一起没多久就买这个,是不是说明哥早就想把自己给我了?就这么等不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