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江屿年觉得现在已经无法用正常思维理解江砚了,谁会捡别人剩下的喝啊?
“我啊。”江砚不以为意道。
直到电影散场,江屿年脑袋还晕乎乎的,嘴麻麻的。江砚把他安顿在大厅沙发上,让他自己缓会,他先去打车。
“啧,路都走不动了?”周述拖着同样被亲软的河清凑过来,看着江屿年那摊在椅背的小身板,想到刚才江砚那啃屎的劲,恨不得把人吃进肚子里,忍不住又骂了句禽兽。
“你以为你好到哪去?”河清幽幽道,被他手动闭麦。
江屿年不想被人看笑话,坐直了些,小嘴叭叭地想解释,他没有被亲得走不动路,江砚也不是禽兽,原本他们也是要打车的。
“得了吧,嘴都肿成什么样了,还替他狡辩。”周述笑得促狭,“听本少一句,趁早甩了他。”
河清破天荒地跟着点头。
江屿年蹙起秀气的眉头,刚要反驳,余光瞥见江砚正朝这边走来。
临走前,周述还不忘吓唬他:“你俩还没上垒吧?”
江屿年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,愣得不敢说话。
周述瞟了眼越走越近的某人,压低声音对他说了句什么混话,末了留下一句忠告,“识相点赶紧跑,不然能把你w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