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眼神不对,江屿年连忙制止。尽管两人已经在一起了,他还是不太能适应这段关系带来的许多变化,比如江砚直白的暗示。
他别过脸:“不是要洗澡?你回房去洗。”
江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,觉得他天真。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乖乖放过他?在他好哥哥眼里,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吗?
他面不改色地胡扯,说房里没热水。
“那你先。”江屿年要从他怀里溜走,被他一把摁住,禁锢在身前。
“淋了雨会感冒的,一起吧。”江砚装模作样发出邀请,如果不是他的手不老实,江屿年真的会信,只可惜他的反抗从来无效。
江砚扶着他的手一松,江屿年没了支撑,膝盖弯一软,滑到地下,呈现鸭子坐的姿势。江砚笑得狎昵,江屿年仰起漂亮清纯的小脸,戚戚地看着他,眼波里流露出可怜。
江屿年居高临下望进他的眼,喉咙不自觉攒动,随后缓缓俯身,轻易将人捞起,继续吻他。
到后来发生什么,江屿年全然没了印象。
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肚子咕咕叫发出抗议。江砚将还在犯迷糊的人抱了出去,放进被窝。转头给他找了套暖和的衣服,让他等下缓过劲来自己换上。
江屿年听一个指令一个指令冒出来,懵懵窝在被窝里消化了很久,才点点头。
“要帮忙吗?”江砚有点不放心。
江屿年连忙摇头,等下还要吃饭的,他可不想连饭也吃不成了,说:“我自己会穿衣服,不用你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