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倏地捂住他的嘴,他听不得江砚他在耳边说这个,整个人都烧了起来,脸眼都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他张了张口,颤声道:“怎么就……”
江砚勾了勾唇,俊美的面容说出的话却像毒药,一击致命:“是哥先勾引我的。”
“你胡说,“江屿年咬住下唇,“我没有。”
“是,你没有。“江砚细数起来,“那跟我洗澡的是谁?睡在我怀里,被搂着抱着的是谁?自愿帮我解决需求的又是谁?桩桩件件,不都是哥默许的?”
他管这叫默许?明明是他非要一起洗澡,非要钻进他被窝,对他又搂又抱,还借口说难受,求着他帮忙解决,怎么都成了自己授意?
可此时此刻,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在一个同性恋的眼中,这些行为似乎都成了某种x暗示,等他意识到时已经晚了。
江砚停下,定定地看着他,声音突然低下去,像个溃败的求爱者:“哥不喜欢我吗?”
这个问题打得江屿年措手不及。他直直地看着对方眼中的热切与渴望,仿佛祈求怜爱的小狗。脑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一个告诉他应该否认,他们不仅是同性还是兄弟,荒谬的爱情不会有结果;另一个却说他们没有血缘,喜欢与性别无关,要遵从内心勇敢做自己。
过往的相处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划过,历历在目。搂着他撒娇的江砚,每天给他做饭的江砚,怕打雷躲进他怀里的江砚,为他出头保护他的江砚……明知道江砚的心意还默许他放肆,他问自己,真的不喜欢江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