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,江屿年少有睡懒觉的时候,若不是周末,他绝不会纵容江砚这般胡闹。他动了动身子,发现江砚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。察觉身旁的动静,江砚发出点模糊的鼻音,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无意识蹭了蹭,箍着的力道不自觉紧了些。
江屿年低头看他,江砚生得白,跟他天生的白皮不同,是那种营养缺失的苍白,衬得薄薄的嘴唇格外红润。
这幅不设防的样子看着十分无害,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唇瓣,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。江屿年觉得自己有些魔怔,竟生出想用同样柔软的地方碰一下的想法,他摇摇头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,小心翼翼从他怀里抽身,下床去洗漱。
身侧的重量一轻,江砚撩起眼皮,抿了抿唇,伸出舌尖在他哥碰过的地方在贪恋地舔了舔,露出得逞的微笑。
鱼要上钩了。
几天后,江砚以同样的方式再度留在他房里,只不过借口是查到了lg的线索,跟他细谈。
窗外月色朦胧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,两人一靠一坐,神情严肃。
“有线索了。“江砚坐在床沿,神情严肃,“计算机一个叫陈志贤的,跟那天巷子里的身形相似。”
江屿年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:“确定吗?”
“还不能完全确定。“江砚摇头,此人性格孤僻,跟室友多有口角,很早就搬了出去。重要的是,陈志贤最近行踪不定,很久没去上课,似乎也是和同学有矛盾,产生了厌学情绪,连学校的处分警告也不放在眼里。
江屿年轻轻吸气:“难怪敢在周述的地盘上乱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