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同学”不用说,肯定是周述。听说这些公子哥在这种地方玩得都很花,刚路过一个包厢还瞥见里面站了一排的男模,可想而知是怎么个玩。一想到江砚也可能被塞了个小男孩,现在又来抱自己,江屿年心里不是很舒服,“哦……玩完了吗?”
他不想阿砚在这种地方多待,就像他不喜欢自己喝酒一个道理,让他玩完了早点回家,再晚就错过末班车了。江砚说已经结束了,现在回,挑眉问道:“不跟我一起?”
江屿年摇头,“我再待会儿,学长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江砚脸色沉了半分,“学、长?”
江屿年讪讪地闭嘴,改口道:“刚坐没多久就走不太好……而且还有女生在,可能要帮忙接送什么的……”
江砚“哼”了声,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“那你跟他玩。”
看着他赌气的背影,江屿年失笑,这少爷脾气又上来了。
重新用冷水洗了把脸,江屿年才走出洗手间。
厕所离包厢不远,穿过两道门廊再拐个弯就能到。可不知为何,这段熟悉的路走起来却格外漫长,透着些诡异。
空荡的走廊四周幽暗,只有头顶的灯散着微弱的光晕,脚下一路铺着柔软的地毯,踩在上面轻飘飘的,听不见一点声响。忽然,身后一块地毯悄无声息地凹陷下去。还没等反应过来,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猛地捂住他的嘴,紧接着一股蛮力将他拖进旁边一处极为隐秘的黑屋。
“唔……!”
江屿年拼命挣扎,拍打那只手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临到门口,他用脚使劲勾住门框,拖延时间,盼着有人能从这里路过。奈何对方力气太大,一只手扣住他的腰,稍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抱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