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呼吸连带着嘴唇不经意擦过耳根,江屿年脖子微微绷紧,有些坐立难安。他眼球转了转,试图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。
“对了!”他不着痕迹地往外挪,转头一本正经道:“周六晚上有个团建,可能会晚点回来。”
这是江砚规定的,最近去哪都要跟他报备,尽量避免单独行动。
香味陡然褪去,江砚些微感到不满足,直起身问:“哥要留我一个人在家?”
江屿年就知道他会这么问,一时犯难,“可是再推掉的话,组员该有意见了……”
而且他已经答应学长了。
看来是非去不可了。江砚无奈:“可以,但不准喝酒。”
江屿年覆下眼,囫囵点头。
方才那点旖旎俨然没了影,江砚正色道:“他最近找过你吗?”
江屿年闻言也坐直了,摇摇头。自从巷子那晚后,lg就像人间蒸发一样,说要再来找他,至今也没动静。
“这件事交给我,我会把他揪出来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江屿年心紧了紧,他感激江砚为他做的一切,但有些手段过于极端,丝毫不留余地,他不得不担心。
按江砚那晚的描述,那人应该很普通。大概属于平日里其貌不扬,孤僻不起眼的一类人。同性恋没大众到所有人都接受,羞于启齿的性向,长期压抑的需求,导致心理扭曲,急需找人发泄,这也说得通。但要找这么个善于伪装的普通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江砚没有细说,只道会有办法。
话题到此为止,他无意多说。江屿年也看不进电视,刚拿起手机就收到陶静萱久违的问候,大概意思是问他周六有没有空,想请他吃个午饭。
说起来,这么晚才主动找他,陶静萱自己也不好意思。颁奖那晚学长送她去医务室,她都还没好好感谢对方,又因为两人的时间总对不上,便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