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尴尬,他和陶静萱有阵子没联系了,就算联系也是不咸不淡,两人都没那意思,陶静萱单纯把他当学长而已。
郝梦看他这样就知道没戏,吐吐舌头:“直男。”又问河清:“你呢?不会是男朋友管得严,不让你抛头露面吧?”
河清没被她激将法激到,反问一句:“你怎么知道?”说完从容离开。
郝梦吃了个瘪,指着他的背影,又指指江屿年:“一个个的,可真有长进。”
路元白过来,刚好提起聚会的事,郝梦:“他不去。”
他转头向江屿年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,想到他上次团建也没来,说去吧,这次都是熟人。
繁忙如学长都亲自邀请他,江屿年迟疑了。一个团队总是不合群不太好,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。郝梦故作惆怅,:“我这个老同学到底是旧人呐,哪有学长说话好使。”
江屿年挠了挠脸,他没想那么多。路元白轻笑,问他:“东西都发下去了吗?”
“还剩一些,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“做的不错。”路元白点点头。他比江屿年高一些,一低头就看见他睡出来的呆毛,有强迫症似的替他抚平,动作自然到像是做过很多遍。江屿年乖乖垂眼,没什么反应。
郝梦嗅到一丝不寻常,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。江屿年头发很软,路元白不过随意抚了抚就离开了。她狐疑道:“怎么觉着你俩不对劲?”
江屿年:“?”
郝梦:“你还是那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‘纯情大直男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