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这么说了,他索性不再多想,放任自己自私地占有这个温暖的怀抱。被窝里,江砚的体温热乎乎的,被他抱着好舒服,有种莫名的安全感。江屿年不自觉眯了眯眼,心里软成一片。
阿砚真好。
阴霾渐渐消散,江屿年依偎在他怀里,不自觉地拿lg和江砚对比。一个为一己私欲,只会恐吓骚扰,一个却耐心尊重,说要保护他。
可怕的不是同性恋,是居心叵测的人。
防诈骗宣传活动在三食堂前的广场举行,经费有限,简易摆了几张桌子,搭了个小讲台。江屿年正给到场的学生分发手册,郝梦跟河清也一道来了,一个代表学生会宣传部监工,另一个则负责拍照。
江屿年看到河清,发完手里剩下的走了过去。
“图书馆那次……他没为难你吧。”
不说还好,一提这事河清就不太冷静,那天周述光天化日之下把他扛走,还在酒店里对他……就连自己也稀里糊涂地从了。以至于后来一发不可收拾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“你的脸怎么红了?”
“谁脸红了?”河清摸了摸脸,“哦,出汗了。”
这……天也不热啊。
看这反应,江屿年表情古怪,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。
他委婉地问道:“他退婚了?”
河清脸更红了,抬头望天,嘴很硬:“谁知道他。”
看样子未婚妻什么的应该是个误会,否则河清不可能这副模样,连他都看出一丝“娇羞”?
江屿年眨眨眼,又偷偷看了眼河清脸上的红晕,和普通谈恋爱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,心里竟也不觉得违和或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