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愈来愈近,持续叩击心门。江屿年保持镇定,余光瞥到墙角,那里胡乱堆着几块长短不一的木块。
“你不告诉我……我们怎么……”他艰涩地开口,自己都觉得虚伪。
“呵,告诉你?”男人轻蔑一笑,“好让你去报警?”
衣服摩擦的窸窣声,伴随一道细长的影子靠近,江屿年能感觉到,一条手臂正缓缓抬起,朝着他的肩头落下。他捏紧手机,瞄准墙角那块最趁手的木棍,计算着扑过去的最佳时机。
“别急,”沙哑的电音贴得更近,透着一股黏腻的阴森,“先让我抱一抱。”
就在指尖即将触到肩膀的刹那,江屿年竖起寒毛,正要不顾一切地躲开……
“哥?你在里面吗?”
清亮的呼唤声裹着丝丝焦灼,如一道光打下,骤然将黑暗撕裂。使得那只意图作恶的手,生生停在半空。
是江砚!
“操!”男人咒骂一句,满是恼怒和不甘。
眼看外面的人寻了过来,他撂下最后一句警告,迅速钻进另一条巷子。
“这次算你走运,下回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江屿年猛地转身,却只捕捉到一抹模糊的黑影,彻底融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里。他腿一软,差点瘫下去。
“哥!”江砚逆着巷口那点微弱的光,粗喘着气冲进来,一把攥住他的胳膊。力道大得像是要掰断,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躁,“终于找到你了!”
胳膊被抓得生疼,却莫名有了支撑。突然的变故让江屿年有点懵,还没完全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