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心像被爪子轻轻挠了下,等回过神,对方已经找来路人帮忙拍照。
那人当他俩是来打卡的两兄弟,最近南大限制外人进出,估计是没抢到参观预约,所以匆匆来门口打个卡。
二人立于校门中央,金边洒在肩头,背倚霞光。江砚高出半头,自然地揽住江屿年的肩,唇角噙着浅淡笑意。
“哥哥不笑一个?”拍照的路人问道。
平时江屿年哪有不配合的,今天不在状态属实罕见,他勉强牵起嘴角,露出一个干巴的笑,些许不自然。江砚说好看,夕阳衬美人。
江屿年赧然:“哪有。”
江砚递过手机,不信自己看。江屿年看着这部自己亲手送出的二手手机,眸光微闪,在他坦然的目光下,迟疑地接过。
刚才拍照的路人去而复返,问能不能给他也拍几张,对外一向不热情的江砚竟应了下来,随他走到几米外的石狮子旁。
江屿年盯着他坦荡的背影,捏紧了手机壳,内心挣扎。
如果手机上没有lg留下的痕迹,就能证明江砚是清白的吧?
或许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彻底消除疑虑。江屿年深吸一口气,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,一次就开了。手里内存不大,没有下载微博。他点开相册,快速扫了眼,除去自己以前的旧照,只剩一些随拍。短信里也只有广告,连个多余的联系人都没有。
看到这,江屿年暂时松了口气,取出自己的手机给lg回了条信息。
【不穿了】
对方立刻回复。
【要穿给老公看】
接着发来几张图片,里面的裙子设计大胆,布料薄如蝉翼,腰背镂空,裙摆极短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裙子!
【老婆皮肤白,穿蕾丝好看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