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”江砚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字眼。
江屿年抬起下巴,问道:“你和那个周述……”
江砚神色一顿,听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还专门派车接你出去玩。”
专接专送,关系要好到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这得未婚妻才有的待遇吧。
他嘟囔着,“这么晚出去,可别干什么坏事。”
江砚敛了敛神色,问他怎么知道的。江屿年继续埋头吃饭,说保安看见的,王婶也说过。
“只是朋友而已。”江砚眼皮松了松,恢复自如,“他让我跟着去,没法拒绝。”
周述这种人有权有势,能得到他的青睐属实不易,更不要说谁敢得罪。
江屿年点点头,自己的事还没解决,没心思多想。
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,思索很久也没得出头绪。江屿年浑浑噩噩拿上睡衣去洗澡,以为里面没人,推开门却看见江砚背对着他,淋浴没开,一手放在身前貌似是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