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逼我的。
无声的宣告在死寂中回荡。这一次,他不仅要用强,还要他……心甘情愿打开这扇门。
门内。
江屿年背靠着门板,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身子软软地滑坐下去,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又被搅乱了。他紧紧捂住胸口,试图按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。
江砚今晚怎么了?
刚刚……是想强吻他吗?
这个念头像条毒蛇缠绕心头,激起阵阵后怕。
幸好,没有让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。否则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砚,更怕他们连兄弟都做不成。
这太可怕了。
他仰头靠着,身体微微发抖,直到那股寒意被房间里的暖意驱散,才逐渐恢复一点力气。
这一夜,江屿年蜷缩在床上,睡得极不安稳。门外再无动静,可那无形的压力却能穿透门板向他施压。
天光微亮,晨曦艰难地透过窗帘缝隙挤进来。
江屿年几乎是竖着耳朵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,等了半小时才一点点拧开门锁。
半颗毛茸茸的脑袋悄悄探出,瞄了眼江砚的房门,发现已经开了。又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和厨房,确定人走了才放松地走出来。
路过厨房,习惯性地看向餐桌。上面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:一个煎得边缘微焦的鸡蛋,两片烤得松软的面包,旁边放着杯热牛奶,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字迹依旧,笔锋锐利,略显潦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