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。”江屿年抿唇笑了笑, “但不多。”
河清让他别说话, 先完成颁奖流程,随后是各学院派出的学生代表发言, 轮到江屿年演讲时,他肉眼可见地紧张,好在演讲内容已经熟记于心,小抄最终没派上用场, 也算中规中矩念完了全部内容。
相比之下,久经沙场的路元白则显得游刃有余,短短几句话就赢得全场师生的掌声,可谓意气风发。
结束后,路元白和导师聊了几句就来找江屿年。找到他时,江屿年正在跟河清“叙旧”。得知他的身份和近况,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艰难,江屿年总算放下心来。河清现在的条件虽不如从前阔绰,但至少不需要靠牺牲色相养活自己,否则就算江屿年拿了奖,心里也不会踏实。
跟河清告别后,江屿年收到陶静萱的消息,说她已经回宿舍了,感觉好多了,给学长添麻烦了。江屿年回她没事就好,朋友之间应该的。
回过头,发现路元白已经等了很久。对方没有丝毫不耐,反而很享受等待的过程,跟在实验室测量数据时一样的耐心。
他问江屿年:“热吗?”
一问之下,江屿年才感觉到报告厅的空调温度确实开得太高了,加上那么多人,闷得难受。他今天穿得厚,里面套了件白衬衫,虽然很热,但也只是在领奖和发言时脱了外套。
“是挺热的。”
路元白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腕,“那走吧。”
江屿年被他带着往前挪了两步,“去哪?”
“带你降降温。”路元白没回头,声音混在风里,带着点轻松的愉悦。
直到出了校门,看见那辆造型炫酷的机车,江屿年才明白他说的“降温”是什么意思。车身的金属外壳在路灯下泛着幽冷的光,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学长形象完全不搭边。这是他没见过的路元白,平静水面下藏着湍急的暗流,陌生又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