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现在才到?”路元白早在门口等候多时,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脸都红了,体贴地递给他一张纸巾。颁奖仪式已经开幕,报告厅里主持人正在走流程,江屿年往观众席四处望了望,没看到江砚的身影。
是还没到吗?
江砚一向对他的事上心,不可能忘才是。
江屿年有些失落,一直以来他有个很小的愿望,希望家人能亲眼看到他获得荣誉,为他骄傲。这是一种精神寄托,更是莫大的鼓舞。
曾经充当这个角色的是父母,如今变成了江砚。
但今晚,江砚没有出现。
“先去候场吧。”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,路元白带他赶往后台。等下他们将一同站上领奖台,他问江屿年准备好要说什么了吗?
江屿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简陋的小抄,是他作为年级代表的发言稿。
路元白今天心情很好,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,看到他的动作后,笑意加深了,“你不会打算等下带这个上台吧?”
“不行吗?”江屿年歪了歪头,不是说可以带演讲稿上台的吗?
虽然已经把内容在心里过了好几遍,带小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。但他做不到像路元白那样从容,不仅脱稿,还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即兴演讲。
作为i人,他表示十分佩服。
“当然可以,你开心就好。”
路元白说等下还有更开心的,想不想试试?
江屿年:“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