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屿年!你有证据吗就乱咬人?”
“别说我不相信屿年有能耐搜到这么多证据,就算真是他做的,维护自己的权益有错吗?”
“他才是受害者好吗?”
墙倒众人推,章皓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学生会干部,在年级里作威作福,看他不爽的多了去了。这回更是趁机把他那档子事全抖了出来,比如用的最新款iphone、宿舍堆满的潮玩、谎称高仿的卡西欧……
这样的条件,说是贫困生谁信?
教室里乱成一锅粥,有人见情况不对赶紧报警。而处于舆论中心的江屿年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
“不敢承认?心虚了?”章皓已经完全失去理智,周边的质疑统统听不见,不顾阻拦强行抓住江屿年,眼中布满可怖的血丝,“就是你!你嫉妒我拿奖,嫉妒我比你优秀,所以你伪造证据污蔑我!说!是不是?!”
在唾沫星子快溅脸上时,江屿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,“放开我。”
他一遍遍做着心理准备,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没有错,江砚也没做错,一切都是他自食恶果。他强迫自己正视对方的愤怒,“有没有做你心里清楚,警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警察很快赶到,强行把闹事的带走。被拖走时,章皓还在对他出言不逊,看到他无能狂怒的嘴脸江屿年只觉得恶寒,连同学们的安慰都不太听得进去。
他胸口很闷,想出去透透气,刚走到教学楼后面的亭子,一转身就发现江砚出现在他身后,不知道跟了多久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一寸寸扫过他惨白的脸色,眼下的青灰,还有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,显然被吓得不轻。江砚神色凛起,沉声道:“他跟你动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