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在外面说门锁了,这些天都是如此,进门反锁几乎已成习惯,记忆却不太跟得上。他下床去开门,对方一身灰色纯棉睡衣立在门口,手里端着杯蜂蜜水,显得人畜无害。
这也是江砚的习惯,只要回来得早,他就会泡杯蜂蜜水来敲他的门。
江屿年接了过来,却没有关门,而是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江砚。
江砚转过身,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异样,“哥也觉得一个人睡很寂寞?”
此刻,江屿年没有接他看似玩笑的真心话,直接把论坛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他看着江砚丝毫不见意外的表情,内心的猜测加深了几分。
江砚听了只是淡淡道:“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江屿年心猛然一沉。
对方全然不觉自己做得有何问题,表情平静得可怕,“哥不高兴?”
高兴吗?或是幸灾乐祸?
他本该高兴的,可为什么对上江砚沉静的眼睛,忽然就高兴不起来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