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未婚妻?
难道还有旧的?
江屿年想着,一不小心就问了出来。
河清眼底闪过别样的情绪,很快消失不见,“现在没有了。”
普通人自是难以涉及此类豪门秘辛,不过是替河清遇人不淑感到些许惋惜。好在河清比他想的清醒,可能对他来说,周述那种公子哥大概只是一时心血来潮,来得快去得也快,并没有很当一回事。
河清拿得起放得下,江屿年对他很是佩服。
“好了,这些跟我无关。”河清不想多提,边走边问:“这次的河海奖你有把握吗?”
话题转得太快,江屿年愣了一下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除了本专业的,应该没人知道这事。河清的话让他有些意外,又绝非偶然。像雾里看花,隐隐约约捕捉到什么,又看不真切。
“我看到你的申请了。”
申请通常只有系领导或基金会负责人能查看,江屿年不免疑惑,尽管对方从未提起自己的过往,却总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江屿年站在他旁边,与他肩并肩,“河清,你总让我觉得很熟悉。”
他转过来,眉目清明,“你也是吧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河清目视前方,卖了个关子,“前提是你能评上。”
夕阳落下,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们不约而同走到一栋教学楼前,停下脚步。
距离放学还有十分钟,江屿年说:“我得等个人。”
河清抬头看了眼二楼某间教室,又垂下眼帘:“嗯。”
临走前,江屿年往他手里塞了包纸巾,说你别难过。